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帝都掠影 一 - [无文行不远]
2009-02-19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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七月張榜時，河寧確定北上，当時我對她說，我以后來北京玩兒就找你做地陪了。
其時我是把這句話當作應景的玩笑的，沒想到才半年，竟然真的成行了。
這一路上，隨身帶的書是章詒和的《伶人往事》——或許它多多少少解釋了為什么會有這次心血來潮的旅行。
不過我知道，那些生旦凈末、西皮二黃并不是全部，追本溯源，大概還是我那深入骨髓的悲劇審美情結作祟。想去親眼看一看，看一看程蝶衣的北京，看一看納蘭容若的北京，看看京畿之地，帝輦之下，故都的熱鬧與悲涼。
一小時四十分，我從飛機上下來，在現代化的三號航站樓換乘機場快軌，跟著河寧走出地鐵口，看見“老上海城隍廟小吃”的招牌。一路渾渾噩噩，直到聽見路邊老大娘那一口流利的京片子，我才恍然——我已經到北京了！
其實，真正到了北京才知道，正如同石庫門之于上海，老胡同、鴿哨和盤旋往復的飛鴿只是北京的地標和象征，而非常態。現實的北京和我想象中的帝都圖像兩相比對，重疊的部分屈指可數。此種悵然，無以言說。
但我也心知，四天多，敢說你看全了一個城市？章女士說，北京因其“人氣最厚，人情也濃”，因此才能如此長久地維系著中國古典藝術的脈緣。這人氣和人情，豈是短短四天的走馬觀花，浮光掠影可以一窺究竟的。
失望之余，只能暗自回味，僅僅這些掠影，這些浮光，也足以讓人嘆古惜今，喟嘆一番了。
而這些感慨便是接下來這些似是而非的游記。
此二處不多著筆墨，立此存照。
頭兩天借宿于河寧寢室，晚上從鳥巢回來，從人大東門走回西門，一路上黑影幢幢，聽河寧介紹“人大四怪”和用“造人民大會堂剩下的磚”造的求是樓。弦外之音不言自明。
她指著這條路告訴我，那邊是“百家廊”，簡言之就是掛名人名言的地方。我遠遠地望了一眼，心想那“百家之言”看樣子也是無法在黑暗中亮起一盞明燈了。也罷，我繼續秉燭夜行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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此地无银三百两
精神分裂者的另一重人格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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